这是一个有趣的现象;他嗖的一下爬上床偎到妈妈的身上,把冰冷的手和脚都放在妈妈的肚子上面还说:我最喜欢又香又温暖的女人.
活色生香的女人该是男人心里的一个情结,讲不清,道不明,却总是又徘徊不去.
我曾说过要去湘西,朋友说去之前先要读沈从文.读了,看了,只有一个翠翠.叹自己怎么就遇不到翠翠,这当然算不上什么情色的想法,只是一个男人对那种纯朴的,无邪的,善良的女子的向往之意,这样的情怀大部分男人都有.翠翠之名,是因为那女孩住处两山多竹,翠色逼人而来,这使我想起当年看过的日本著名童话<<竹取物语>>其中的主角小女孩也是因竹而生的.
日本男人读着童话长大,所以辉夜姬就成为了他们爱情的源头.
她矛盾.忧郁,沉静.机智,带着每个读她的男人走向空灵梦境,我很羡慕日本男人有这样一个纯洁的爱情源头,不像一些文字里的暧昧不明,不是男子有妇,就是女子有夫,细读起来不缺乏爱,却少了点疼惜.沈从文喜写风情妇,笔下的女子细眉,白脸白手,勾起无限情色,也动人的很.
独有这个翠翠不同.风日里长大,皮肤是黑黑的,惟独一对眸子清澈如水晶.在字里行间对着你吃吃的笑.恍惚中就怦然心动.自以为沈从文写的这个翠翠大约是中国男人的心灵之爱,而他的白脸女子则是中国男人的情色之想.
一想一爱,是身和心的最终诠释,只怕男人遇到这题解时,心未动身已先行...哈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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