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-06-11
不止一次的想为什么活着,当我无数此的从内心面对生活的巨大沉默,体会俯首而行的悲苦和荒芜,用梦想的眼睛举步唯艰的寻找那抽象难言的意义,以及那根本不曾存在的存在时,发现人生的真实原来是这般的丑陋的.我恨我从未摆脱掉憎恨,恰如我从未摆脱爱欲的操纵. 以为自己是独立於感情之外的,却一再沉沦于黑夜.由此而厌恶生命中的自己,他和我明明没有关系,却又像影子永远纠缠,任凭我如何挣扎,冲躲,避往礁石下,密林中,山谷里,还有鹰的翅膀,大蟒之腹,那个我所厌恶的影子都信步而来摧毁了我. 理想泯灭的过程较从未有过理想残酷的多.大家都在若无其事的生活,唯我大惊小怪的环顾,惶恐,我终于知道了,最冷就是这一派太平盛世.当肉体遭受阉割和痛楚,思想学会了忍耐和固执,我用假想同疲倦的灵魂默默接近,让我飞扬的生命如尘土落地,我死了,我又活着,我只凭我的意志而活,我仅凭我的意志便可以活,阳光之下,欢颜有时,慰藉有时,感动有时,所有的东西都有归属,而那里才有一处温暖房所,能安置我那坏到不能够又洁净高贵的身,心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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